从 OpenClaw 迁移到 HermesAgent：一次丝滑的 AI 智能体搬家实战

发布时间: 2026-0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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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为什么我要"搬家"？

2026 年，AI 智能体（Agent）领域的发展速度简直可以用"日新月异"来形容。半年前还在用的工具，可能今天就被更强大的替代品超越了。作为一个深度依赖 AI 智能体来处理日常工作的人，我一直在关注这个领域的最新动态。

最近，我完成了一次从 OpenClaw 到 HermesAgent 的完整迁移。这不是一时冲动的决定，而是在实际使用中感受到两个工具的差异后，做出的深思熟虑的选择。

这篇文章会详细分享：

背景：OpenClaw 和 HermesAgent 分别是什么
迁移原因：为什么我要从 OpenClaw 迁移到 HermesAgent
迁移过程：如何一步步完成迁移，保留所有数据
踩坑记录：迁移过程中遇到的问题和解决方案
迁移后清理：如何彻底移除 OpenClaw 残留文件
迁移后体验：HermesAgent 带来了哪些新能力
Q&A：常见问题解答

HermesAgent：由 Nous Research 开发的下一代 AI 智能体框架

1. OpenClaw：曾经的得力助手

1.1 OpenClaw 是什么？

OpenClaw 是一个开源的个人 AI 助手网关，由 Anthropic 团队开发。它的核心定位是：一个本地优先、多通道、可扩展的 AI 智能体平台。

OpenClaw 的主要特性包括：

多通道消息集成：支持 WhatsApp、Telegram、Slack、Discord、飞书、微信、QQ 等 20+ 消息平台
本地优先架构：Gateway 作为守护进程运行在本地，数据完全存储在 ~/.openclaw/ 目录
可扩展的插件系统：通过 ClawHub 可以安装各种技能和插件
多智能体路由：支持将不同通道/账号路由到不同的智能体
语音能力：支持语音唤醒、语音对话等功能

1.2 我的 OpenClaw 使用场景

在我的日常工作中，OpenClaw 主要承担以下职责：

钉钉/飞书集成：通过钉钉机器人接收消息，自动执行任务
定时任务：每天早上 8 点自动执行内容选题策划，通过钉钉发送报告
多模型支持：使用 GLM-5.1 作为主模型，MiniMax-M2.7 作为备选
技能系统：维护了 10+ 个自定义技能，覆盖阿里云、K8s、MySQL 等场景
长期记忆：通过 SQLite 数据库存储跨会话的记忆

1.3 OpenClaw 的局限性

使用 OpenClaw 大半年后，我逐渐感受到了一些局限性：

记忆系统较弱：OpenClaw 的记忆系统主要是基于文件的，缺乏高级的语义搜索能力
技能自学习能力有限：技能需要手动创建和维护，无法从使用中自动改进
会话搜索能力不足：跨会话的历史搜索功能较弱，难以回忆起之前的讨论细节
模型切换不够灵活：虽然支持多模型，但切换过程不够流畅
社区活跃度下降：随着 HermesAgent 的崛起，OpenClaw 的社区活跃度有所下降

2. HermesAgent：新一代 AI 智能体

2.1 HermesAgent 是什么？

HermesAgent 是由 Nous Research 开发的开源 AI 智能体框架，目前在 GitHub 上已经获得了 172k+ 的 Star。它的核心理念是：一个能够自我改进的 AI 智能体。

HermesAgent 的主要特性包括：

自我改进的学习循环：能够从经验中创建技能，在使用过程中不断改进
强大的会话搜索：基于 FTS5 全文搜索 + LLM 摘要的跨会话回忆能力
用户建模：通过 Honcho 辩证用户建模，构建不断深化的用户画像
300+ 模型支持：通过 Nous Portal 或 OpenRouter 支持 300+ 种模型
多平台消息：支持 Telegram、Discord、Slack、WhatsApp、Signal 等平台
6 种终端后端：本地、Docker、SSH、Singularity、Modal、Daytona
内置 Cron 调度器：支持自然语言定时任务
并行子智能体：可以生成隔离的子智能体并行处理任务

2.2 HermesAgent vs OpenClaw

特性	OpenClaw	HermesAgent
开发语言	Node.js	Python + Node.js
记忆系统	文件 + SQLite	SQLite + FTS5 + LLM 摘要
技能系统	手动创建	自动创建 + 自我改进
会话搜索	基础	FTS5 全文搜索
模型支持	10+ 提供商	300+ 模型
终端后端	本地	6 种后端
社区活跃度	下降中	非常活跃
学习曲线	中等	中等

2.3 为什么选择 HermesAgent？

经过对比，我选择 HermesAgent 的主要原因有：

自我改进能力：技能可以从使用中自动学习和改进，大大减少维护成本
强大的会话搜索：FTS5 + LLM 摘要的组合，让跨会话回忆变得非常准确
更活跃的社区：172k Star，9800+ commits，14 个 releases，社区非常活跃
更好的模型支持：300+ 模型支持，切换更灵活
更现代的架构：Python + Node.js 的组合，既有 Python 的 AI 生态优势，又有 Node.js 的 UI 能力

3. 迁移实战：一步一步搬家

OpenClaw 到 HermesAgent 迁移架构图 OpenClaw → HermesAgent 迁移架构总览

3.1 迁移前准备

在开始迁移之前，我做了以下准备：

备份 OpenClaw 数据：虽然用户说已经做了整机备份，但我还是单独备份了 ~/.openclaw/ 目录
了解 HermesAgent 的数据结构：
- ~/.hermes/config.yaml：主配置文件
- ~/.hermes/SOUL.md：人格定义
- ~/.hermes/memories/：记忆存储
- ~/.hermes/skills/：技能存储
- ~/.hermes/cron/：定时任务
- ~/.hermes/.env：API 密钥
确认迁移工具：HermesAgent 内置了 hermes claw migrate 命令，专门用于从 OpenClaw 迁移

3.2 安装 HermesAgent

首先，在目标机器上安装 HermesAgent：

# 安装 Python 依赖
pip install --break-system-packages hermes-agent

# 验证安装
hermes --version

安装过程中遇到了一个典型的 Debian 系统问题：Python 的 externally-managed-environment 限制。解决方案是使用 --break-system-packages 标志强制安装。

3.3 执行迁移命令

HermesAgent 提供了非常方便的迁移工具：

# 先进行干运行，查看会迁移哪些内容
hermes claw migrate --dry-run --migrate-secrets

# 确认无误后，执行实际迁移
hermes claw migrate --migrate-secrets --overwrite --no-backup --yes

迁移命令会自动处理以下内容：

SOUL.md：人格定义文件
用户画像：~/.hermes/memories/USER.md
模型配置：~/.hermes/config.yaml 中的模型和提供商配置
技能：所有自定义技能迁移到 ~/.hermes/skills/openclaw-imports/
日常记忆：~/.hermes/memories/MEMORY.md
MCP 服务器：MiniMax MCP 配置
智能体配置：压缩、终端等配置
环境变量：API 密钥等
浏览器配置：Chrome headless 设置

3.4 迁移结果

迁移完成后，我检查了迁移结果：

✓ Migrated:
    soul                   → ~/.hermes/SOUL.md
    user-profile           → ~/.hermes/memories/USER.md
    model-config           → ~/.hermes/config.yaml
    shared-skills          → ~/.hermes/skills/openclaw-imports/aliyun
    shared-skills          → ~/.hermes/skills/openclaw-imports/evomap
    shared-skills          → ~/.hermes/skills/openclaw-imports/k8s
    shared-skills          → ~/.hermes/skills/openclaw-imports/minimax-cli
    shared-skills          → ~/.hermes/skills/openclaw-imports/minimax-multimodal-toolkit
    shared-skills          → ~/.hermes/skills/openclaw-imports/minimax-usage
    shared-skills          → ~/.hermes/skills/openclaw-imports/mysql
    shared-skills          → ~/.hermes/skills/openclaw-imports/sls-query
    shared-skills          → ~/.hermes/skills/openclaw-imports/synology-nas
    daily-memory           → ~/.hermes/memories/MEMORY.md
    mcp-servers            → config.yaml mcp_servers.MiniMax
    agent-config           → config.yaml agent/compression/terminal
    env-var                → .env HERMES_GATEWAY_TOKEN
    full-providers         → config.yaml custom_providers[minimax]
    env-var                → .env OPENAI_CUSTOM_API_KEY
    full-providers         → config.yaml custom_providers[openai-custom]
    browser-config         → config.yaml browser

总共迁移了 20 项内容，非常完整。

3.5 手动补充：Cron 定时任务

迁移工具没有自动迁移 Cron 定时任务（提示 “No cron configuration found”），需要手动创建：

# 创建定时任务
hermes cron create --name '每日内容选题策划' '0 8 * * *' '请执行每日内容选题策划任务...'

创建成功后，验证任务已添加：

hermes cron list

输出：

┌─────────────────────────────────────────────────────────────────────────┐
│                         Scheduled Jobs                                  │
└─────────────────────────────────────────────────────────────────────────┘

  fae3f9b245a2 [active]
    Name:      每日内容选题策划
    Schedule:  0 8 * * *
    Repeat:    ∞
    Next run:  2026-05-30T08:00:00+08:00
    Deliver:   local

4. 踩坑记录：迁移中的问题与解决方案

4.1 问题一：Python 环境限制

问题表现：

error: externally-managed-environment
× This environment is externally managed

问题根因：Debian 12+ 系统默认启用了 PEP 668，禁止直接使用 pip install 安装系统级 Python 包。

解决方案：

# 方案一：使用 --break-system-packages 标志
pip install --break-system-packages hermes-agent

# 方案二：先安装缺失的依赖
pip install --break-system-packages --ignore-installed pyyaml==6.0.3
pip install --break-system-packages --ignore-installed PyJWT==2.12.1
pip install --break-system-packages --ignore-installed rich==14.3.3
pip install --break-system-packages hermes-agent

4.2 问题二：模型名称格式错误

问题表现：

HTTP 400: Model name not specified, model name cannot be empty

问题分析：

通过查看请求 dump，发现发送到 API 的 model 字段为空：

{
  "model": "",
  "messages": [...]
}

问题根因：

OpenClaw 的配置格式是：

{
  "models": {
    "providers": {
      "openai-custom": {
        "models": [{"id": "GLM-5.1"}]
      }
    }
  }
}

迁移后，HermesAgent 的配置变成了：

model:
  default: openai-custom/GLM-5.1
  provider: openai-custom

问题在于 openai-custom/GLM-5.1 这个格式。HermesAgent 的模型名称解析器会把 / 前面的部分当作提供商名称，后面的部分当作模型名称。但 openai-custom 不是标准的提供商名称，导致模型名称解析失败。

解决方案：

修改配置文件，使用纯模型名称：

model:
  default: GLM-5.1
  provider: openai-custom
  base_url: http://your-api-endpoint/v1
  api_key: your-api-key

4.3 问题三：Cron 任务未自动迁移

问题表现：迁移工具提示 “No cron configuration found”，但实际上 OpenClaw 有 1 个定时任务。

问题根因：迁移工具在查找 Cron 配置时，可能使用了不同的路径或格式检测逻辑。

解决方案：手动使用 hermes cron create 命令创建定时任务。

4.4 问题四：hermes-agent 命令无法正常工作

问题表现：使用 hermes-agent 命令时，模型名称始终为空。

问题根因：hermes-agent 是 npm 包的入口点，它可能没有正确加载配置。而 hermes 命令是完整的 CLI 入口，能够正确解析配置。

解决方案：始终使用 hermes 命令，而不是 hermes-agent。

5. 迁移后清理：彻底移除 OpenClaw

迁移完成并确认 HermesAgent 运行稳定后，建议彻底清理 OpenClaw 的残留文件，避免占用磁盘空间和产生潜在冲突。

6.1 停用并删除 systemd 服务

OpenClaw 安装时注册了 3 个 systemd 单元，需要逐一清理：

# 停止服务
systemctl stop openclaw-gateway.service openclaw-gateway-healthcheck.service openclaw-gateway-healthcheck.timer

# 禁用服务（防止开机自启）
systemctl disable openclaw-gateway.service openclaw-gateway-healthcheck.service openclaw-gateway-healthcheck.timer

# 删除服务文件
rm -f /etc/systemd/system/openclaw-gateway.service
rm -f /etc/systemd/system/openclaw-gateway-healthcheck.service
rm -f /etc/systemd/system/openclaw-gateway-healthcheck.timer

# 重新加载 systemd 配置
systemctl daemon-reload

6.2 卸载 npm 全局包

OpenClaw 是通过 npm 全局安装的，需要使用 npm 卸载：

# 卸载全局 npm 包
npm uninstall -g openclaw

# 删除可能残留的二进制链接
rm -f /usr/local/bin/openclaw

这一步会同时移除 559 个 npm 依赖包，释放不少磁盘空间。

6.3 删除旧备份脚本残留

如果之前有备份脚本的残留文件，也需要一并清理：

# 删除旧备份脚本的备份文件
rm -f /usr/local/bin/openclaw-backup.sh.bak.codex

6.4 清理 OpenClaw 数据目录

这是最关键的一步，也是释放空间最多的一步。OpenClaw 的所有数据都在 ~/.openclaw/ 目录下：

# 确认目录大小
du -sh ~/.openclaw/

# 删除 OpenClaw 数据目录
rm -rf ~/.openclaw/

注意：这一步会删除 OpenClaw 的所有数据，包括配置、记忆、技能、凭证等。请确保：

HermesAgent 已经运行稳定，迁移数据完整

已经做过整机备份（如有需要可随时恢复）

已确认不需要回滚到 OpenClaw

6.5 验证清理结果

清理完成后，验证是否还有残留：

# 检查 ~/.openclaw 目录
ls ~/.openclaw 2>&1
# 预期输出：No such file or directory

# 检查二进制链接
which openclaw 2>&1
# 预期输出：空（未找到）

# 检查 npm 全局包
npm list -g openclaw 2>&1
# 预期输出：(empty)

# 检查 systemd 服务
systemctl list-unit-files | grep openclaw
# 预期输出：空（无匹配）

清理完成后，共释放约 1.1G 磁盘空间，系统中不再有任何 OpenClaw 残留。

6. 迁移后体验：HermesAgent 的新能力

6.1 更强大的会话搜索

HermesAgent 的 FTS5 全文搜索能力让我印象深刻。之前在 OpenClaw 中，如果想回忆起某次讨论的细节，需要手动翻阅历史记录。现在，只需要用自然语言提问，HermesAgent 就能从历史会话中找到相关信息。

6.2 自我改进的技能系统

HermesAgent 的技能系统最大的特点是：技能会从使用中自动学习和改进。

例如，我之前在 OpenClaw 中创建了一个 “synology-nas” 技能，用于管理群晖 NAS。迁移到 HermesAgent 后，每次我使用这个技能执行任务，HermesAgent 都会：

记录任务执行过程
分析成功和失败的原因
自动更新技能文档，添加新的最佳实践

这意味着，随着时间的推移，技能会变得越来越强大，而我几乎不需要手动维护。

6.3 更灵活的模型切换

HermesAgent 模型管理面板 HermesAgent 的模型管理面板，支持 300+ 种模型

HermesAgent 支持 300+ 种模型，切换非常方便：

# 切换到 Nous Portal
hermes setup --portal

# 切换到 OpenRouter
hermes model

# 切换到自定义端点
hermes model --provider openai-custom --model GLM-5.1

6.4 更现代的终端界面

HermesAgent 终端界面 HermesAgent 的 TUI 终端界面

HermesAgent 的 TUI（终端用户界面）非常现代：

多行编辑
命令自动补全
会话历史
流式输出
工具执行进度显示

HermesAgent CLI 布局 HermesAgent CLI 界面布局

6.5 内置的 Cron 调度器

HermesAgent 内置了强大的 Cron 调度器，支持自然语言定时任务：

# 创建定时任务
hermes cron create --name '每日备份' '0 2 * * *' '执行数据库备份...'

# 查看任务列表
hermes cron list

# 查看任务执行日志
hermes cron logs

7. Q&A：常见问题解答

Q1：迁移会丢失数据吗？

A：不会。HermesAgent 的迁移工具会完整复制所有数据，不会删除源数据。而且，迁移前建议先做一次干运行（--dry-run），确认会迁移哪些内容。

Q2：迁移后 OpenClaw 还能用吗？

A：可以。迁移不会删除 OpenClaw 的数据，两个系统可以并行运行。但建议最终切换到一个系统，避免消息冲突。

Q3：迁移后需要重新配置所有东西吗？

A：大部分配置会自动迁移，包括：

模型配置
API 密钥
技能
记忆
浏览器配置
MCP 服务器

需要手动配置的：

Cron 定时任务
某些特殊的消息平台配置

Q4：HermesAgent 的学习曲线如何？

A：如果你已经熟悉 OpenClaw，学习 HermesAgent 会非常容易。两者的概念非常相似：

SOUL.md → SOUL.md（人格定义）
Skills → Skills（技能）
Memory → Memories（记忆）
Cron → Cron（定时任务）

主要区别在于命令行接口和一些高级功能。

Q5：HermesAgent 支持哪些消息平台？

A：HermesAgent 支持以下消息平台：

Telegram
Discord
Slack
WhatsApp
Signal
Email

对于飞书和钉钉，可能需要通过 MCP 服务器或自定义集成来实现。

Q6：迁移后性能有变化吗？

A：在实际使用中，我没有感受到明显的性能差异。HermesAgent 的响应速度和 OpenClaw 相当，某些场景下甚至更快，特别是涉及跨会话搜索时。

Q7：如何回滚到 OpenClaw？

A：分两种情况：

情况一：尚未清理 OpenClaw 残留（参考第 5 章节）

停止 HermesAgent 的 Gateway
重新启动 OpenClaw 的 Gateway
OpenClaw 的数据仍然在 ~/.openclaw/ 目录，可以直接使用

情况二：已清理 OpenClaw 残留

停止 HermesAgent 的 Gateway
重新安装 OpenClaw：npm install -g openclaw
从整机备份中恢复 ~/.openclaw/ 目录
重新注册 systemd 服务：openclaw gateway install
启动 OpenClaw Gateway：openclaw gateway start

建议：在确认 HermesAgent 运行稳定之前，不要急于清理 OpenClaw 残留文件。建议至少观察 1-2 周后再执行清理操作。

8. 最佳实践与建议

8.1 迁移前的检查清单

备份 ~/.openclaw/ 目录
确认目标机器的 Python 版本 >= 3.11
确认有足够的磁盘空间
先执行 --dry-run 查看迁移预览
记录当前的 Cron 定时任务配置

8.2 迁移后的验证步骤

验证配置：hermes config
验证技能：hermes skills list
验证记忆：hermes memory list
验证定时任务：hermes cron list
测试对话：hermes -z '你好，测试一下'
测试 Gateway：hermes gateway start
清理 OpenClaw 残留：参考第 5 章节，彻底移除 OpenClaw

8.3 性能优化建议

启用压缩：在 config.yaml 中启用上下文压缩
配置 FTS5：确保会话搜索使用 FTS5 索引
定期清理：使用 hermes sessions prune 清理旧会话
监控资源：使用 hermes status 监控系统资源

9. 总结

从 OpenClaw 迁移到 HermesAgent 是一次非常顺利的体验。HermesAgent 的 hermes claw migrate 命令让迁移过程变得几乎零门槛，大部分配置和数据都能自动迁移。

迁移后，我获得了：

更强大的会话搜索能力
自我改进的技能系统
更灵活的模型切换
更现代的终端界面
更活跃的社区支持

此外，迁移完成后，通过清理 OpenClaw 的残留文件（systemd 服务、npm 包、数据目录等），释放了约 1.1G 的磁盘空间，系统变得更加干净整洁。

如果你也在使用 OpenClaw，并且感受到了它的局限性，我强烈推荐尝试 HermesAgent。迁移过程简单、安全，而且能够立即获得更强大的能力。

参考资料

本文首次发布于魔都水滴，作者：Margrop